奥运闭幕式崭新听觉体验

  主持人:亲爱的新浪网的网友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做客新浪,我是主持人王莹。今天请到我们演播室的是两位大师,一位是来自德国的Kluse Badelt先生,欢迎您。一位是来自我们中国的作协大师卞留念先生,欢迎您。

  卞留念:朋友们你们好,非常高兴能够又一次在这里和大家见面。

    请来好莱坞作曲家克劳斯 中西方顶尖团队合作

  主持人:今天把两位请来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具体的请卞老师给大家做一下介绍。

  卞留念:好,这次因为我们在2008年奥运会上面,由于奥组委大力完整的策划,我们也得以能够实施这么一个非常好的计划,就是和世界未来共同办奥运,和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么一个目的,所以我们也在观察当中。所以这次我们请到了德国籍,现在在美国好莱坞发展的这么一个世界著名的作曲家,叫克劳斯先生,克劳斯先生是非常有音乐情节的一位音乐家,所以我们有幸在这次奥运会的平台上邀请他加入咱们的团队,为了能够把这次奥运会办的是一个世界级的成功的奥运会,所以我们通力合作。克劳斯先生业绩辉煌,在好莱坞短短不到十年当中创下的佳绩也非常多,其中代表作有加勒比海盗(克劳斯与卞留念做客:让中国的音乐和世界接轨),大家都知道的,大家可以在新浪上面点克劳斯这个名字以后。

  主持人:我知道像角斗士(克劳斯与卞留念做客:让中国的音乐和世界接轨)《珍珠港》,《谍中谍2》,都是克劳斯的作品。

  卞留念:对,大家一看,就是很多让人一提及都比较兴奋的,尤其是让咱们年轻人在听觉上面有感觉的一些片子,都是来自咱们身边的克劳斯先生。他现在应该算是在好莱坞绝对一线的实力派的一个音乐家了,所以他也非常忙,这次也非常有幸能够邀请到他加入咱们奥运会闭幕式的团队,他也是担任我们闭幕式音乐的顾问,和我们一起进行创作,对有关大家在听觉上面的一些音乐方面的高标准的质地上面有他的一些经验,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他,把我们音乐的创作和一些在技术上面的衔接,跟他做很多有突破性的创作,我觉得这是我们最近这几天正在做的工作,所以奥运会的契机确确实实让我们能够,首先是能够让我们互相之间,在音乐上面能够找到很多共同的理念,共同的追求,这也是我想可能是克劳斯先生愿意的,我想可以问问克劳斯先生,作为他上一次写的这部片子,叫《无极》(blog),大家可能都看了,音乐我也非常仔细地去感受了一下。

    克劳斯的中国情结始于《无极》

  主持人:您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卞留念:给我的感觉就是克劳斯先生的音乐,在《无极》这里面,他特别有这么一个对中国民族音乐的那种爱好,而且运用得非常得心应手,他不像一般国外的有些音乐拿过来以后是贴进去的,他可能是把那个意境和那种旋律,和那种情调的东西融到了这个片子当中来。首先我跟他之间交流这么多天,我觉得他非常的细腻,这点很像东方人,他的感情方面,处理上面,非常有那种情感比较浓厚,我觉得这是他跟咱们这边沟通起来非常容易的一些特质的东西在里面。

  主持人:接下来的时间,问一下克劳斯先生,你的中国情节是从《无极》开始的吗?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大约两年前的时候,我制作《无极》那个时候开始了解中国,那时候有机会到中国各个地方去旅游,去见识,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办法写中国很传统的民族音乐,但是可以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他的一些社会背景,社会文化融合起来,进行一些创作。

    克劳斯:中国的发展是惊人的 创新与传统之间有很多资源可以创作

  主持人:如果现在说您了解中国吗?您是怎样回答的呢?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不认为现在有什么人能够真正完全的了解中国,东方和西方的文化差异还是巨大的,虽然从人来讲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是因为他们生长的环境不同,所以会有不同的认识和想法。

  主持人:那您对中国的印象是什么样的呢?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来中国的时候感到这里的变化对我来讲非常非常惊人,我的背景,我是来自欧洲,在美国发展过,现在来到中国看到这里的变化总是非常令人惊讶。中国有很多传统的东西,有很多历史的东西,我们在新的东西和传统的东西之间,这种把握有很多丰富的资源可以用来创作。

  主持人:那您之前肯定是和很多的欧洲人合作了,这次和我们中国人一块儿合作,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呢?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一般来说创作音乐是一个人的事情,但是这次我有机会不但能够和别人合作,而且能够和世界上可能是最顶尖的中国作曲家进行合作,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从中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主持人:的确是这样,那卞先生呢,和我们克劳斯先生合作有一种什么不同的感觉?

  卞留念:同样的心情,确实我觉得每一次不管出国也好,还是近距离跟国外的音乐家在一起交流合作的时候,我都是感觉到有一种非常兴奋的音乐膨胀的东西,希望能够跟他进行一些零距离的撞击,会出现大家都不知道的一种新的效果,这个是很有新鲜感的,让你感觉很有无限的遐想的那种东西。

    奥运是个好契机 让中国的音乐和世界接轨

  主持人:而且我也知道,您是比较早提出的要融入到世界音乐潮流当中,当时您是一个什么想法呢?就是要和国外优秀的作曲家他们之间有更多的碰撞,创作出更好的音乐吗?

  卞留念:对,中国音乐可以这样说,和现代当今世界的文化大潮各方面,跟上去的话,我们必须要和世界的音乐接轨,去进行很合理的一些嫁接并且提升的东西,所以我们借助于在奥运会世界亿万人瞩目的机会上面,我们能够把东方的音乐融到和世界的不管是欧美文化,还是全世界现在目前最有潮流的一些主流文化上面以后,我们自己的文化不就等于是插上了这么一个翅膀了吗?

  主持人:就像今天两位的穿着一样,中西合璧是吗?

  卞留念:也不是刻意的(笑)每次我们跟国外音乐家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能够出现一些具有开拓,创造性的一个崭新的一种音乐感受,而且这种感受我们也要跟所有的方方面面的人,全世界的人共同去分享,而并不是我们自己孤芳自赏的一种东西。因为当今世界已经进入到一个多元化你是不可阻挡的情况,所以我们的音乐应该就是可以无限让你跟任何人有一种情感的也是零距离的面对。

    奥运会就像一部巨大的电影

  主持人:您说得真好,又新提出了一个议题,分享音乐,下面特别想问一下克劳斯先生,像你之前更多的是创作电影音乐,和我们的奥林匹克音乐会有一些什么样的不同呢?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对我来说,这个问题非常好,对我来说创作给奥林匹克创造音乐,其实就好象是一部巨大的电影一样,它的受众非常非常多,对我来说发挥空间会非常大,而且这个跟我以往创作电影的范围上面有非常大的区别,这点是很让我兴奋的。

  主持人:这回奥林匹克音乐可能是一个更庞大的工程,您有更大的创作空间了,是这样吗?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对我来说的确是这样的,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跟很多不同的人进行合作,大家可以进行交流,这样的话会有很多新的事物出来,对我来说这个非常令我感到兴奋。

    春晚是祥和的要注入团圆的气氛 通过奥运会展示中国人的热情

  主持人:那卞先生呢,您之前更多是监制了十几年春晚的音乐,也创作了很多耳熟能详音乐的作品,那您觉得在我们奥林匹克闭幕式上的音乐,您会注入一些什么新的东西吗?

  卞留念:因为春节晚会是咱们中国人一个民间的传统节日,这个情绪应该是在一年的忙碌,可以能够和家人团聚,这个氛围是一个团团圆圆的,是走亲戚,和朋友之间过一个欢欢喜喜的年的,这是很多年延续到现在的,所以大家很期待一年一度的春节晚会,所以给大家留下了一个这种节日必须要看的晚会。我也有幸那么多年参与到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音乐的创作,每一次的创作你们也都是能够感受到,每一年中国的发展,中国人对快乐的一种要求越来越多。怎么说呢?因为春节都是给大家,我们现在有的话叫要忽悠他,要忽悠他,其实不是忽悠,其实就是一个中国人对那种热情,对那种欢欢喜喜,对那种美好的期待值非常高了,所以一年进步一点点那就不容易了。所以我们也是这么多年可以这样说,一路小跑,一路一直追着时代的脚步往前走,不知不觉,像我已经走了将近连续18年了,可以这样说,连续18年投入的情感,也是我们自己的一个人生成长非常重要的一个过程了。

  所以在中间我也是受益非常多,也因为得益于这么多年的参与和经验,所以通过咱们今年2008年中国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也希望能够带入这么一个情感,把中国人向世人展示的这么一种热情,能够在咱们奥运会上去体现。因为中国人对人的热情是真的,因为中国人,你看,凡是你到家里面走朋友还是什么的,中国人对朋友的热忱是敞亮的,我相信这也是咱们中国人传统的热情好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是一个古训了,所以在咱们中国人血脉里面流淌的就是敞开我们热情的胸怀,去拥抱整个世界,我相信这是中国人大国人的一种胸怀。所以在奥运会闭幕式上我们体现中国人的这种热情和豪迈,那是当之无愧的,而且是世人都能够感受到的。

  主持人:我们会把这种创作思路带到奥运会闭幕式歌曲的创作当中?

  卞留念:那肯定是的,因为奥运会整个圆满的句号肯定是在闭幕式上划上的,让世人肯定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把中国带回家,我认为就是这么一个目的吧。

  主持人:我也特别想问一下克劳斯,您是怎么看待我们中国的节日?因为中国人,刚才卞先生也说了我们是热情好客的,我们会把我们中国人的这种特质带到音乐中吗?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在中国什么东西都可以做的非常非常大,在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像中国举办这么大的节日,这么大的场面,还有歌舞。这次奥林匹克应该会成为我们今年中国最大的一个节日,在这上面我们当然可以展示很多中国的东西,但是我也希望作为团队中惟一一个西方作曲家,我也希望能够将音乐加入一点不同的元素,从不同的角度去诠释音乐。

  主持人:我觉得克劳斯还是非常了解中国人的,中国人确实会把它当做一个节日来庆祝的。

  卞留念:是的,因为实际上在语言上我跟他之间也是磕磕碰碰,但是我们在音乐上面就不用说了,而且都有一种共识,通过音乐的语汇能够传达我们之间的一种,可以对一种事物的准确的判断和情感上的共鸣,所以这个是没办法,音乐实在是渗透太狠,它没有语言的那种瞬间的东西,直接就是表达在情感上面,所以他刚才说的,中国最大的节日,他说的这个也是非常好的一个点。所以为什么我们请到克劳斯加入咱们团队?我觉得没有障碍,他对中国的了解和他自己创作上面的一些偏爱,已经证明了他在这个上面已经做了很多大量和中国,世界,音乐融合在一起的东西,所以这是很容易打开我们之间的一种交流的。

    中国的观众是一流的观众

  主持人:但是卞先生,您做过很多年春晚,您知道中国观众还是比较挑剔的,您有心理准备吗?

  卞留念:我太有体会了,观众那确确实实,我们中国的观众可以说是世界一流的听众,一流的观众。为什么呢?因为首先刚才克劳斯说了,因为做什么事情都是世界第一,尤其是在晚会上面,大,宏伟,气势,和我们人这种传达交流的,13亿人互相一交流,再形成一种什么要求,它是像洪水一般的来,洪水一般的去,所以中国就是这样,来呼风唤雨,去怎么样怎么样,所以我们每一个动作做的,每一件事情做的绝对是要有头有面的,而且一定要做到到位的。

  主持人:不知道克劳斯先生有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呢?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觉得中国的音乐是非常博大精深的,要想一下子全学会也不太可能,只是把一部分中国文化吸收进来,融合在自己的东西里面,最终出来的毕竟是我自己的作品。当时给电影《无极》做音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观众批判的心理准备,但是我感到比较高兴的是观众比较接受我的音乐,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比较满足的事情。

  主持人:所以特别感谢克劳斯再次加入到我们的中国音乐创作的团队当中。卞先生呢,我知道您是吹拉弹唱无所不能,会的乐器特别特别多,但您最钟情的是二胡,在我们这次音乐创作当中,会有二胡的因素注入吗?

  卞留念:我希望,我也在想,因为确实有一种偏爱,这种偏爱肯定会带入到自己音乐的创作中来。这么多年我从自己原来小的时候学习西洋乐器,大提琴,又学习中国的一些民族民间戏曲的一些音乐,吹拉弹唱也好,都是小时候有这方面的熏陶。经过专业训练,二胡也是我的一个专业,我自从来北京到东方歌舞团以后,继续我的这个专业,后来改革开放以后,86年我又学了一些东西,那时候的电声,什么电吉他,还有电子的音乐制作,电视音乐制作,媒体音乐制作,所以那时候我们应该是赶上了这么一个时候。所以一直到现在20多年以后,我发现我自己又在改变着自己,因为自己对音乐的意识和创作,对旋律,对和声,对配器,对不同音乐理想的东西有了更大的空间和实际操作的经验,所以积攒到现在,一不小心各方面都已经可以自己去把所有的音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边,可以去实现自己的一些想法。我认为这是我这么多年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因为我可以想一些东西,同时我也能把它给做成,特别是在音乐上面的一些事情。我想加入这个佐料,我想注入点那个东西,我炒菜也是。

音色也一样有表情 奥运是辉煌的有感情的

  主持人:您平时炒菜吗?

  卞留念:我喜欢炒菜,就像烹饪一样,我配好各种各样材料,音乐,配器,创作,制作,我就是一个炒菜的大厨师,我要炒出什么风味来,那么我就要有我的调味的一些佐料,如果佐料不多我做出来的菜肯定有限。这两天我们和克劳斯在工作室里面,我们自己一个小的工作室里面,各种的乐器可能也上一、二百种,就等于是我们自己的一个小菜园子,小菜园子里面我来一点什么佐料,放到锅里边一炸,一吃起来,一道菜就出来了,所以我觉得很过瘾,得益于我们这么多年自己有这个经验以后,有这个精力以后,所以我敢这么做。一定是通过每一个,包括昨天晚上我们选一个音色的时候,也在想这个声音,克劳斯就在里边操作他的电脑,他希望找到一种东西,我们通过声音,我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非常对,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在什么操作的时候,我们自己制定那种可以能够在声音的共识上面就能找到一个非常快乐的瞬间,所以这就是我们在音乐创作细节上面有很多对东方人的审美,和西方人的审美,达成一种共识的东西。音乐都是靠音符,音符是靠音色,音色就是靠我们一个一个小的声音,它都能够体现出它的一种表情,来体现最后一个大的音乐,奥运会的一个场面性的东西,有安静的,有感情的,有抒发的,有辉煌的,有等等方面的东西,我们这两天等于是在调佐料,对口味,我们就开始做这方面的工作。

  主持人:等于我们主料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在做配料了。

  卞留念:对,主料是什么,菜单已经下单了,做个十道菜,这十道菜其中有凉菜,有热菜,有等等等等,这个就是要靠我们去整体把握,所以请到我们克劳斯先生,他对哪方面有些特别的感觉的东西,我们也希望能够大家,因为这是奥运会,就是一个世界大家庭的事,所以我们把它变成一个世界大舞台大家庭当中,大家都吃的一道大餐。

  主持人:我们这次盛宴,两个大厨。

  卞留念:我们希望能够借助奥运会这么一个大的平台,让世界人民在同一个瞬间能够品尝到我们中国人设的一道主宴。

  主持人:我们特有的风味,但又适合每一个人的口味。

  卞留念:对了,我认为这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因为我们中国人已经面向世界,世界正向我们走来,我们平常都是拿它当口号,但是确确实实我们这么多年,中国的这种,我可以这样说,坚挺的态势已经让世界刮目相看。但是借助于奥运会,把中国改革开放近30年的这一段历史,扑面而去,向世界展示的话,我相信世界对中国又有另外一种认识,就是新的认识。因为确确实实我们希望让世界更多的人了解中国,我们也希望中国更广方面的走向全世界各个方面。

  主持人:音乐是一个最好的载体了,希望它能传给世界每一个角落。

  卞留念:音乐是友谊最好的温度,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到哪里去,语言肯定是一个天壤的障碍,但是音乐没有,因为我们音乐是有感情作为它的元素的,因为有了感情表达,那么东方人,西方人,还是什么人,他的感情因素驱使着它的旋律出来以后,让之间消除了很多隔阂,消除了误会,误解,我认为只有音乐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为什么?文字,语言,其他方式等等,我觉得都没有音乐来的这么快。

    奥运会是整个星球的事情 音乐也一样

  主持人:不知道在我们这次音乐创作当中,会不会采用一些西洋乐器,或者是更多用一些西洋乐器呢?问一下克劳斯。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希望最后的表现形式会以一种东西结合的方式,因为奥运会是整个星球的事情,我希望最后出来的声音是整个星球的声音,而不是某个国家的声音。

  主持人:在电脑上创作乐曲是您特有的方式吗?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的确,电脑创作的确是我的一个主要方式,我比较喜欢用一些新的事物帮助我创作,而且可以帮助我缩短一些距离上的问题,我可以跟中国的音乐家不在同一个地方,也可以通过电脑进行互相的沟通,但是电脑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当你创作音乐的时候你还是需要有一些节奏,但是这些东西电脑就帮不上忙了。

  主持人:卞先生,您更多的是哪种创作方式?

  卞留念:因为现在如果说是传统音乐,它要发展的话一定是跟现代的手段结合起来。像上次我跟克劳斯先生在做他的一部电影,写的一部电影,那个电影马上最近可能要在全世界上映,就是一部大片,跟中国东方的龙有关系的一部大片。他就从网上面把音乐发过来,他有了他的一个音乐的提示,一提示音乐以后,我这边在工作室里面就来理解他的想法,把它给演奏出来,同时再有一些吹奏的专家一块儿进行这方面的二度创作,把他的意思理解以后,然后他在那边又和他的工程师对接,我们就是用视觉和听觉,跟咱们新浪一样的,网络交互,而且是实时同步录音。

  主持人:这比较适合世界交流的方式了。

  卞留念:我们已经跟世界零距离,我觉得特别奇妙,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地方可能会这样,换一种方式,我们再另外一个东西拿进来,就是来回来回以后,他那边是夜里边,可能我这边就是白天,就是这样一个时间当中我们在第一时间把音乐完成。

  主持人:更能体现音乐无国界的特点了。

  卞留念:音乐比速度都要快,你不要任何的什么像比如我们以前传统的,要请乐队,要飞过来,要指挥,要交流,要吃住行,这个时候我们之间就是一个电脑,一个录音的设备,然后我在工作室里边直接就喝着水,抽抽烟,他那边也是这样子的,可以坐在沙发上面,我们把这件事情就可以做了。我认为这件事情简直是梦里面都是很难做到的,现在就已经是这样子了。

    克劳斯:我非常欣赏张艺谋和陈凯歌

  主持人:像克劳斯之前是和中国导演陈凯歌合作,然后现在又有机会和张艺谋合作,他们两位导演都是比较早国际化的导演了,您对和他们的合作有一些什么样不同的感受吗?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对两位导演都非常非常欣赏,而且这两位导演风格很不相同,但是我两边都非常欣赏。对我来说,我从好莱坞工作也是这样,作为一个作曲家来讲,我更希望探索一些新的领域,每天都有一些新的方向发展,所以对我来说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每天都给同一类型的电影,或者是题材做一些作曲。所以不管是做《加勒比海盗》也好,或者是一些比较小的作品也好,只要是不同的都去尝试,都是值得的。

  主持人:克劳斯喜欢挑战?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是的,对我来说接触中国的导演非常有启发性,对一个艺术家来讲有新的启发是最重要的,他们两个人跟我以前接触的环境有很大的不一样,所以有很大的情感和启发。

  主持人:听克劳斯讲话,觉得他真是一个特别谦虚的人,已经是大师了,还想从别人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卞留念:我刚才说了,克劳斯先生情感非常细腻,因为他的背景是受过德国正统音乐的教育,后来因为有更高的要求,就来到了好莱坞,好莱坞这边又在好莱坞这个团队里边又拼杀了十来年,所以他今天的成就应该说,我认为也是非常辉煌的,速度非常快,而且能够在世界顶尖的这么一个好莱坞的环境里面能够有自己的一个很大的空间,这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这种情况我们跟他一样,也有目标,一个人做事情首先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是带着一种情感去做的话,这个目的肯定是明确,而且我们合作到现在为止,我觉得前景我们也是充满着一种期待和美好的感觉。

    奥运会闭幕式带来崭新的听觉体验 从中国人的角度款待世界观众

  主持人:所以最后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一下两位,对我们的奥运会开闭幕式的乐曲创作有什么样的期许?

  卞留念:因为我主要现在是负责奥运会闭幕式音乐,我希望能够在8月24号这天晚上,所有人在闭幕式音乐一开始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崭新的听觉效果,而且从中国人的角度去款待这个世界的观众,我想可能会有很多观众,应该说将近40亿的观众都等待着这么一个时刻,我们千呼万唤使出来,我们究竟用什么样的一种方式把音乐,因为不光是音乐了,因为音乐它里边有舞蹈,有舞美,和艺术的设计,综合的一种打包,放在一起以后能够给大家一个前所未有的一种撞击,一种效果,我相信这个时候也是我们共同追求的一个目的,目的就是让世界能够因为中国的奥运会,能够让世人又一次提升对中国人的认同感。

  主持人:谢谢您,麻烦您帮我问一下克劳斯先生。

  克劳斯—巴代特(翻译):我觉得奥林匹克音乐,我的理想是能够让人们感受到奥林匹克后面深远的一些精神,超越体育本身的精神。因为奥运会本身是人类这个星球上面最大的一个盛会,可以使各个国家的人跨越了民族信仰,还有政治上面不同的一些意见走到一起,我希望我的音乐能够影响人们,让人们从内心深处体会到奥林匹克背后的精神。

  主持人:再次感谢两位做客新浪视频,也衷心的希望在世界的盛宴上听到最好的音乐。谢谢两位,也谢谢我们的翻译,各位网友,再见。

  (本次访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