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父陈彼得

主持人邵扬:Hello!各位TOM网的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收看本期TOM娱乐访谈,我是主持人邵扬。很高兴今天请到一位德高望重、台湾乐坛才子、音乐教父、乐坛常青树陈彼得老师,您好!

陈彼得:你好,大家好!我是陈彼得,很高兴到TOM的家里来了。(笑)我想问一下TOM先生在家吗?

主持人邵扬:TOM先生在家啊,我们就是TOM的家长。(笑)

陈彼得:你是TOM大家族的一个家庭成员。

主持人邵扬:第一次到TOM网站做宣传?

陈彼得:对,我到网站做宣传的机会比较少。

主持人邵扬:陈老师很少出来跟媒体见面,做一些宣传,很低调。

陈彼得:主要是没什么人找我。很多人觉得陈老师好像没什么事做,给你找点事,到TOM他们家玩玩吧,我就来了。

主持人邵扬:陈老师是不是05年就到北京定居了?

陈彼得:比这个还要早。应该把你的资料做一个小小的改正,不好意思。我是2000年因为偶然的机会,《同一首歌》他们给我一个机会,他们说“陈老师你干嘛呢?回北京玩呀”。因为我当时写了一些歌,因为《同一首歌》里面有我的歌,所以我2000年过来,大概从定居的话,应该是2001年、2002年。

台湾音乐教父陈彼得做客:我对音乐锲而不舍

主持人邵扬:我的资料还是很有误的,差了好几年了。(笑)

陈彼得:这个没关系,正式算定居,我不知道你说定居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你到这儿玩玩就走了。可是我住得比较久了,真的算是定下来了。买了一个很小可以居住的地方,一个小单位,一个小两居。

主持人邵扬:很不错了。我知道你不但来到北京了,还有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

陈彼得:对,因为当时录音还挺贵的。所以我想说不如几个很好的朋友志同道合,就一起玩吧,叫“喜鹊棚”,因为在学校附近,有很多柳树,在柳芳北里,有一些喜鹊,但也有乌鸦,但乌鸦比较少,但喜鹊比较多,比较漂亮。还是有很多摇滚乐团来我这儿录音,包括像窦唯这样的。我们好朋友都是喜鹊,中国人有句老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所以就叫“喜鹊棚”。

主持人邵扬:跟他们在一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年轻。

陈彼得:我跟他们在一起,反而觉得我有点老。因为他们都很年轻。

主持人邵扬:很多老人到六十旬了就开始享清福了,很少像您这样这个年纪出来唱歌。

陈彼得:这个东西就像一个嗜好一样,有段时间唱歌作曲变成您的一个工作,但是到了这个年龄不可能变成一个工作,就变成戒不掉的一个恶习,总想搞音乐,总想自己还要参与创作,人家常说你就歇了吧,你是老师的老师了,还出来干什么。但是我觉得没办法。

主持人邵扬:有没有人说陈老师你出来跟我们是抢饭碗。

陈彼得:今天趁TOM网的机会,跟年轻朋友道个歉,我不是一定要出来,因为我不能控制我自己,不能阻拦我自己,有时候还要给自己一个存在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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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有人说你是卧薪尝胆,再战江湖。(笑)

陈彼得:没有这样。(笑)现在这个行业不容易,但是还没有到卧薪尝胆这个地步。应该算是四个字形容“锲而不舍”。

主持人邵扬: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就像很多人吸烟,喝酒戒不掉一样。

陈彼得:对。我觉得还好。

主持人邵扬:这不是一个恶习,这是一个优良传统。

陈彼得:不一定说,一定要很职业,一定要很专业,只要做得够好,有人喜欢就好。

主持人邵扬:我知道您写的一首歌给了别人去唱,别人唱了你的歌也马上就红,就是一首歌捧红一个人。

陈彼得:跟歌结缘这个事上,我是一个福将,我是一个将,大将就是大将,说我是天兵将也可以。我一生做的几个歌,当时在七十年代都算是火了。

主持人邵扬:还记得您创作的第一首歌叫什么?

陈彼得:叫《含泪的微笑》。

主持人邵扬:而且是第一次创作的一首歌,而且一下就红了。

陈彼得:我知道这个歌手叫余天,现在还在台湾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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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很少人知道当时管你叫救火队员。

陈彼得:就是胆子大嘛,当时也年轻,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喜欢锦上添花,或者是雪中送炭,我个人比较喜欢后者。

主持人邵扬:我应该是出生在80年代,记得小时候有一首歌大街小巷都在放,而且耳熟能详,就是《阿里巴巴》。对,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我觉得可不可以说代表你是一个快乐的青年。

陈彼得:当时回想起来蛮有意思,当时70年代那时候琼瑶剧,或者一些什么歌,山青水很美的那种,很唯美,梦幻的那种,比较抒情的情歌,你爱我,我爱你的,生活当中爱当然非常重要,当然不能把爱当饭吃,假如没有写一些流行的东西,是不是可以避开这些东西,我觉得生活应该有积极性的,比较向上的,所以我通常比较少写一些负面的。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你是有责任的,这个责任感对演艺圈是非常重要的,或者一个运动明星,你的一举一动,对社会是有责任的,我们不能教坏自己的孩子。可是当年没有这样去想,我老是想干嘛老是这样子,你爱我,我爱你这样子,我就写“阿里,阿里巴巴”,就是一个说唱的形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阿里巴巴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是这样的。

主持人邵扬:但是那个年代你应该算是第一人,把R&B还有西方一些音乐元素融合起来。

陈彼得:伍思凯老师跟我通电话说,陈老师你是第一个把西方的元素带入台湾的人。

主持人邵扬:第一人嘛。

陈彼得:可是最近不太喜欢R&B,因为这个东西玩多了又不好玩了,这必然是一种黑人他们玩的东西,我当然也不排斥R&B的东西,可是你要是一直玩这个东西,我就觉得也没什么好玩。反正一个东西玩久了就不会很想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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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在你的音乐当中,像摇滚,R&B,还有西洋的一些东西你都尝试过,是不是想换一种了。

陈彼得:我只是看黑人他们的动作比较原始,就像你在动物园可以看到很多猩猩,他们的动作就跟R&B有点像。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棒,就这样(拍胸脯),中国人不会这样子,少,猩猩。还有手这样,(模仿猩猩)。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偶尔玩玩,可是不能天天玩,想办法搞一点咱们自己的东西。所以最近除了做一些经典歌之外。

主持人邵扬:我觉得你做了一个创举,应该是史无前例的。

陈彼得:70年代邓丽君他们就唱了一些明月几时有,把酒问苍天,这是不是算是校园歌曲?

主持人邵扬:应该算。

陈彼得:我一直觉得流行音乐的环境,它这个氛围,因为它现在面临一个变化,现在又有媒体的关系,不是像以前那样。

主持人邵扬:局限在某一个地方。

陈彼得:就是很明确,任何一个做音乐的人,你要他看未来会怎么样,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不一定很清楚。流行音乐,我记得有一个我的晚辈,就是我的小孩子,曾经给我写过一个歌,说我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好像在一个黑洞里,像一个山洞。城市很拥挤,大家在水泥的森林里面,我们都有自己的单位,在自己的单位做音乐,音乐就是这样子,现在到底是做什么呢?专辑现在跟以前又不一样了,CD又演艺成一个欣赏的东西。

主持人邵扬:因为你们之前是盒带。

陈彼得:慢慢CD会变成一种作品。不像以前CD是一个商品,它是一个作品,它又不太一样了。这个行业有一个很大的改变,大家就期待着下面会怎么样。现在因为网络的关系,像你们网络现在这么受欢迎,变成大家一个生活的橱窗,一个工具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网络各种作曲作词跟大家一起欣赏,不管是电视台,电台,现在还有网络。流行音乐现在目前的情况,总可以看到有一些光,有一线希望,但它一定有,但不知道在哪里,可是你不能知道它一定有,我们就等吧。所以我就写了一些诗词歌,大概去年就狂写100首。

主持人邵扬:把自己以前的诗词歌赋写了吗?

陈彼得:不是,我们把一些中国古老的精髓写了词。我们用国外各式各样的音乐包装它。现在目前发布了的差不多谱子已经写好了,差不多开始录了。

主持人邵扬:那会选择一些什么样的人来唱这些歌曲呢?

陈彼得:先由唱片合作的公司,他们年轻人现在也很棒的。

主持人邵扬:现在不管网络上的选秀也好,电视的选秀也好,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陈彼得:我觉得选秀不是做歌手一个最好的方法,但是可以让一些喜欢音乐的人可以快一点成长。我为奥运会写了啦啦队的歌。

主持人邵扬:可以透露一下吗?

陈彼得:也许很摇滚,也许很中国,我认为我们需要向上的,阳光的,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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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让大家一听到这首歌就想跟着这个曲子一起跳,一起唱,而不是跟着这个曲子一起落泪。

陈彼得:目前这个生态,这个大环境,不管是哪个观点,我们都应该鼓励,我们要拒绝负面的东西。

主持人邵扬:一百首诗词歌赋真的是很长很长,很多,你是一个人,还是跟一些团队自己来评估,或者自己来看?

陈彼得:我想写完了交给团队来做,因为一个人做不了。现在为什么很乐于参与现在的工作,自己赖着不走,还想拼命做点什么,其实我觉得有团队工作,并肩作战,他们又很年轻,招几个学生跟我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一种享受。一般人觉得我这个年龄就应该休息了。

主持人邵扬:你觉得你还要战斗着。

陈彼得:对,就是战斗的方法要讲究一下,我可以学学做幕后,可以学学费玉清,跟周杰伦,《千里之外》嘛。

主持人邵扬:我觉得陈老师在事业顶峰期离开了大家的视线,应该是早期欧阳菲菲的演唱会上。而且你又作为人家的嘉宾。

陈彼得:消息灵通。

主持人邵扬:对啊,要不然我怎么做TOM的主持人呢?

陈彼得:可见你们TOM很有眼光。

主持人邵扬:你想想那时候我才多大。

陈彼得:你出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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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应该是出生了,但是那时候我应该还是一个婴儿。(笑)

陈彼得:我当时出了一点什么事,玩失踪,我的确是因为有点焦虑,因为我是狮子星座的人,责任感比较强,喜欢干一些没钱的活。

主持人邵扬:狮子座身上的特性都有。

陈彼得:喜欢做一点雪中送炭的事,喜欢看着朋友挣钱。就像《教父》电影里面讲的看着朋友挣钱是一件幸福的事,我就记住了这句话。我当时的确因为焦虑,跟张飞,访问完了应该再唱两首歌,可是访问完了,我就说,老子不唱了。可是这句话不在我们访问词里,我就记得,张飞说,“哎,没完了怎么下来了。”,我说“老子不唱了。我再唱感觉要死了。”就是一种崩溃,就是一种抑郁症。

主持人邵扬:是觉得自己真的患抑郁症了吗?

陈彼得:我觉得自己不行了,心跳加速,可能是紧张吧,就听到蹦蹦像打鼓一样。我说不行了,我要做CT,我要做全身检查,我要登记住院,要不然我就完蛋了。医生说你没有什么,我说我要做心电图,后来说没有什么,我说为什么我感觉心跳不稳呢。

主持人邵扬:是不是应该看精神科呢。

陈彼得:后来也看了精神科,可是我这个人对药有一些排斥。今天在这儿时间很宝贵,奥斯卡刚刚颁完。后来我找到了自己解决的方法,我知道TOM网很多网友有这样的景象,城市里很多人会有的,因为城市会给人压力,后来我找了一个方法,我穿了一个短裤衩,带了一个小拐杖。那时候我也不老,也没有手机,大哥大,电脑这些东西。就拿着小拐杖,小车一开,就游山玩水,手机也不接,半年游山玩水,后来我才知道,大自然可以治疗我。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去郊外走走,因为人不是生活在一个黑洞里。

主持人邵扬:所以时下办公室里的人身体健康,他们定了一个名字叫亚健康。

陈彼得:你看看植物都是在外面长得比较好一点,

主持人邵扬:您二十年当中都在干嘛?

陈彼得:离开之后,搞了一个录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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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这么一个绚丽的舞台就毅然决然离开了。

陈彼得:我觉得我离开很好,我离开之后有机会回到我的故乡。

主持人邵扬:我知道您是四川人。

陈彼得:我出生在四川,可是我爸爸是潮州人。香港潮州人,我也有很多亲戚在香港,我刚来内地,可能就住在香港和广州。但我妈是四川人,我四川话讲得还不错滴(四川话),我觉得我这个人比较像一个四川人,可是工作起来有点像潮州人,我喜欢抱团,很喜欢跟团队一起工作,我很愿意为团体做一些事,很有成就感。我这个抑郁症给我也算是一个打击,后来就没办法,1988年的时候,已经改革开放探亲,可以回到大陆,经过香港排队走不了,我就走到日本,再到上海,以最快的速度到上海,飞机在上海上空,我的眼泪就出来了,四十年没有回来过,特别兴奋。不是我每一件参与的事都会成功,但是成功率还是蛮大的,我捧起来的歌星很多,歌唱红起来的也有很多,我很喜欢北京,但是我也希望北京人很喜欢我。

主持人邵扬:对,北京人也很喜欢你。

陈彼得:可是实际上,但这里面有几个比较大的抉择,一方面《同一首歌》请我过来,我当然就过来了。后来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因为电视剧音乐的原因,因为当时我只是帮琼瑶写了几个电视剧,一个是《几度夕阳红》的音乐。(哼歌)

主持人邵扬:声音不减当年,更有磁性,声音直接绕梁三日。

陈彼得:当时记得正好有一个电视剧,当时是2004年,叫《梦回青河》,也是东北人,你的老乡嘛,陈国军。他本身是解放军,名字叫国军,我对他的名字印象很深刻。我们很谈得来,因为我们在音乐理念上不一定一一相同,但是对于人生工作理念,很多大的方面我们两个人很投合的,第二,他说你来干这个《梦回青河》吧,我也想想好久没做了,下岗很久了。

主持人邵扬:再就业以后会怎么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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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彼得:一颗芳心上上下下的跳。导演后来说“放心做吧”,他们给了我很多支持,鼓励,让我感觉到北京怎么这么温暖,经常交朋友,喝茶聊天谈音乐。他也蛮懂音乐,还好他没唱歌,我估计他一唱歌,很多歌手会失业。而且东北人很爽朗,我感受到很多温暖,这个音乐江南的感觉写得很忧伤,也很美,应该算凄美,也很娇媚。(哼唱)这个做完以后,去年后来正在合作一个叫《桃花女》,这个戏也是一个挑战,当时因为他写《梦回青河》的时候,是在江南,这个戏发生在江苏一代。可是这个故事应该发生在西北,对我们很有挑战,我对这个东西不是很熟悉,我熟悉的是二人转,是民间让人很开心的另外一种艺术,可是你做电视剧的话,如果他是一个巨型片,这个片子是叙述一个很伟大的母亲,一个女性,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个东西,所以你还得去找。所以我为了这个事情,挑战特别大,特别忙,他们去年都找不到我,可是有了这个网络,可以上网找,京剧,二人转,河北梆子,评书都有。这个真的很像电视剧,我说这次绝对赢了,我找到了。导演说你写的《桃花女》这个东西,觉得你这个旋律有点偏西北。我说“啊?还偏西北?,我后来说“行,我接受挑战”。这个事情就先打住在这儿,我觉得《桃花女》对我有很大的挑战。我还是一个福将,总是碰到这样的朋友,像陈国军这样的,后来还遇到陈国军的哥哥,很高兴给我机会,我现在还可以每天在公园还下棋。

主持人邵扬:可以在TOM网找下棋高手,跟陈老下棋一定很荣幸。

陈彼得:像你们这样,哪有时间下棋啊。人生其实就是一部戏,一步错了就全盘皆输。不能走错,现在谈这个事情,我一直觉得现在年轻人,现在演艺圈这些人他们是很幸福的,因为国泰民安,大国文化已经崛起了。所以我在想很多事,是很幸福的,可是我认为现在我们的一些年轻朋友们说一些什么事,现在面临一些机会,不能犯错,从中改过就最好了。实际上我认为现在的人,因为演艺圈是一个很好的圈子,可是当然要看怎么去做它。娱乐圈在中国人自己来讲的话,香港也一样,只不过比内地早开始几年,我们都是学的欧美。有些人问我对最近这些事情的看法,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能我的孩子们总是学到一些欧美国外一些不好的东西。演艺圈这些,你们干过的他们早就干过了,可是很多外国电影他们做得挺好的,这个要学他们的,而且不要去学他们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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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邵扬:陈老师告诉我们演艺圈的人应该怎么样去做人,现在的好歌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优美,对现在年轻人创作有什么提点的?

陈彼得:你觉得现在的歌很优美吗?

主持人邵扬:这个问题难道我了。(笑)

陈彼得:某些!

主持人邵扬:对。

陈彼得:现在应该做得比以前好听,要不然现在年轻一代不如一代怎么好混呀。

主持人邵扬:给我们年轻人提一些意见吧?

陈彼得:这个行业应该学会模仿,偷师以前好的,先模仿,跟进,看看,感觉。

主持人邵扬:就像很多人翻唱你的老歌一样。

陈彼得:(笑),你可以去模仿,学习,也不是老外什么东西好,就全盘接收。困难是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就要分辨是非。

主持人邵扬:对他们音乐人、创作人提点好的意见,出个招?

陈彼得:我觉得我现在没有办法出招。因为我现在还得学习呀。

主持人邵扬:好谦虚啊。(笑)

陈彼得:因为现在是整个流行音乐史上空前的时代,我认为网络媒体,在这种情况下,现在的新兴的网络媒体能够察觉到对我们流行音乐的未来,明天的话,我觉得他们可以做一个救赎的工作,实际上我们的社会,我看事比较直观,现在的音乐怎么样,以我们现在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好的音乐学院,这么多高材生,这么多尖子,我觉得还不够,只要是拿得出来,大家有人喜欢的,不管是什么阶层,我认为都是有用的,音乐这个东西跟电影一样,我们要生存下去,我们要挣钱,买房子,要生活,可是精神文明也很重要,很累了看一场电影也很不错,或者听一首很好听的歌。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我们这样的文化,一个五千年文化的中国,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流行音乐,我认为我们也要有一个责任感。不是说歌手有责任感,或者是作家有责任感,而是大家有一个共识,我是觉得年轻就是希望,因为你有时间,我们来比一下手上的时间,你比我多,我的时间我知道,我的手就像我的筹码,我有多少,我要去衡量。我说分秒必争,你们不要来打搅我。人有时候很难去分辨,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可是这是智慧,我希望我们流行音乐界有智慧,我希望我们演艺圈,娱乐圈,或者是媒体,大家都来发展出我们中国人我们的智慧,我们取他们的好东西,可我们也不能全盘接收。因为很多事情上,小地方上,人家就会来衡量你这个社会。所以我觉得是大家的责任,需要大家的支持。简单来说,我对未来是充满希望的,我也不随波逐流,他们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只是往好的方向走,这就是很重要的。不要因为现在你的歌没有红,音乐就是你终生最爱的东西,但是不要跟你最爱的人去衡量,去比,这个不需要。因为给我的回报超过我付出的,所以我这个年龄我应该多投入一点,多爱音乐一些。

台湾音乐教父陈彼得做客:我对音乐锲而不舍

主持人邵扬:刚才陈老师说的这一番话,我想对现在年轻的音乐创作人有一些提点。因为我们时间关系,我们今天节目差不多到此为止了,我想应该有很多东西没有跟陈老师聊完。最后给我们TOM网友,还有喜欢你的歌迷们说点什么?

陈彼得:我已经很久没有歌迷了,可是我觉得我能写出一些好的歌,我很愿意为你们写歌,因为我知道一个人不一定可以写很多好的歌,可是我很愿意写歌,我愿意留给这个时空,留给2008年,留给明天,如果我能创作,写首好的歌,能流传下来,这是一个好的事,愿2008年快乐,成功,胜利,每个人的生活,人人都努力,每个人都拿金牌,你们都是英雄,你们好好的干,祝福你们,TOM网的网友。

主持人邵扬:说得太好了,在这里代表TOM网友祝您身体健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祝福我们TOM网友有一个好心情,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拜拜!